生命本身不需要妥协

说到文章代笔，这让我想起了我上学时候的经历。由于我的母亲是一个中学语文教师。受此熏陶，使我上学时的作文成绩一贯不是很差。我的初中是在我母亲任教的学校读的。因此当我的作文一旦成为“范文”时，自然就会得来不少同学质疑甚或鄙夷的目光。那目光背后的潜台词就是：这是你写的吗？别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

如果我说我放着一个教了一辈子语文的老妈，而我从小到大所有写过的文字，我从不让他过问。不仅你不信，恐怕我自己也不信。事实上，小时候的我确实被强迫背过古诗，写过文章。我在很小的时候就能背诵好几首像《卖碳翁》这样的“长篇古诗”了。而我的作文也常常在我妈的手里遭到，从表达语句的修改到叙事段落的调整。有时真是面目大动！无论何时，她改完之后，我必须再抄一遍。这样久而久之我的写作水平就在这个过程里提升了。但是有两种文章我妈是不改的，一种是太烂的，另一种是我的作业作文在老师看完之前，我妈是绝对不动的。遗憾的是我的同学里，没有方舟子这样的人，也正是因为没有，才让我一直面对着他们的质疑而困惑着。。。

直到有一次，大概是初二的时候（具体的年份我忘记了），全年级一次统一的，无预先布置的现场作文课。题目是看图作文。大概和我年纪相仿的人还能有些印象，我们的语文课本里有一张图片。是一个小女孩，趴在地上看蚂蚁和大青虫打架。这就是我们那堂作文课的题目。让大家根据这张图片展开想像，当堂写一篇作文，下课铃声一响必须交卷。不仅是我们班，全年级除我之外的所有人，大概都是写的带有童话色彩的文章。不是把自己变成了蚂蚁参加和大青虫的战斗；就是把蚂蚁拟人化，讲述他们和大青虫之间的故事。。。而只有我一个人，写的内容完全没有这些浪漫传奇色彩。我的构思是这个小女孩在一次车祸里失去了双腿，变成了一个残疾人。（后来老师问我为什么这么想，我说那图片画的太差了，看上去那小女孩真的好像是个没腿的残疾人）。从此整天闷闷不乐，郁郁寡欢。丧失了可爱的笑脸。直到他看到蚂蚁靠自己的力量战胜了大青虫之后，他才露出了久违的会心微笑。当时太小，不懂得升华。。。但是就是这篇叫《微笑》的作文，让我的任课老师轮流拿到各个班里当作“范文”诵读。也正是这篇文章，让所有质疑我的人相信，我写的作文没有让我妈代笔过。。。其实我从来不认为我的文笔有多出色，但是直到今天，我确依然为自己当年这篇文章与众不同的构思而感到沾沾自喜。。。

其实，对于韩寒是否代笔的结论也许永远也不会出现，但是真相肯定是存在的，而最了解这个真相的人就是韩寒本人。而真相是不需要也无法通过法院的判决来获得的！就算法院判决方舟子诽谤罪名成立，也不等于大家都会相信那些文章没人代笔！

我讲以上的我的故事，除了是为了“炫耀”一下自己年轻时的小得意之外，更重要的是想说，如果自己真的被冤枉了，大可不必这么不冷静的反应。真的假不了，早晚会有人相信的。人在年轻的时候得到一些前辈或高手的扶助和推举是很正常的事情。即使偶尔这样的扶助和推举的量达到了“代笔”的程度，只要思想还是自己的，也不是什么不可赦的罪过。即便是拿着这些“代笔”的文章去赚钱了，虽然听起来有点别扭，但是仔细想想，就好像有人说的，文章写的好就行，管他谁写的呢。就算思想也不是自己的也无所谓，反正消费者的权益应该没被伤害！但是要是拿他去塑造形象骗取粉丝。那恐怕就有些不尊重人的嫌疑了。如果真是这样，坦诚的道歉不至于遭受什么灭顶之灾！甚至有可能让形象更丰满，更生动。生活实在是复杂的，不是非黑即白。若想无愧莫问心。谁都曾有过卑微的心理，谁也避免不了曾经做过一些荒唐或者不妥当的事情。伏尔泰说过，真正的天才可以犯错而不受到责难，这是他们的特权。如果真自信的话，就不妨试试。但是如果明知真相，却非要咬死嘴否认下去，你要记得：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在此次方韩论战之前，对韩寒的关注有过三次。第一次是在网上看到好像是他和徐静蕾爆出了什么绯闻。点进去看了看，觉得还不错，小伙子长的挺帅气的。徐静蕾跟他有绯闻也不算亏，只不过显的稍微有点嫩。。。第二次是和一帮人去额济纳旅游的时候，听一个80很后的小姑娘说她喜欢看韩寒的博客。但是我忘记了她说是为什么喜欢了。。。第三次是在网上看见对他出的《独唱团》杂志的介绍，结果买了一本。看了其中几篇，当时没有太多感觉，现在已经没有太多印象了。不过这不能说明他出的杂志或者写的文章不好，也许只是现在的我确实有些阅读障碍。看不进去而已。。。

对于方舟子的关注确切的说只有一次，就是他和“天后”的那次科学与信仰之争。至于他揭露唐骏的假学历的事情我虽然知道，但是那时我始终只关注了唐骏的态度，而没有关注他，直到这次才发现原来是他揭露的。。。

此番“方韩大战”爆发之始，我还一直觉得这个方舟子，上次是和一个女人瞎贫，这次又和一个80后小孩较劲，有意思吗？ 但是当我特意在网上稍微了解了一下这两个人的背景以及“战事”的缘由和发展之后，我才发现，仅就这次“方韩大战”而言，我已经无法不把这次的认同票投给这个方舟子了。无论最终法院的判决结果如何，也无论这个韩寒的文章是否真的有人代笔，这个被称为“青年领袖”的韩寒，此刻就已经完全输掉了这场所谓的“战斗”了！

质疑精神不仅是一个人的权利更是一个社会健康发展的要素。台湾大选之后，落败的蔡英文为什么依然在台湾社会得到很多人的认可和尊重，其中很重要的一个原因是她败选后所说的那句感言，恰恰正是被台湾人民深刻认同的价值观：“台湾不能没有反对的声音”。而在我们的大陆，我们的“青年领袖”和他众多的80后粉丝们却连一个质疑的声音都容不下。只要利益受到一点伤害，只要心里有了一点委屈，就把所有的质疑和批评都归类到诽谤和构陷里去。只要对质疑的逻辑稍感偏颇失理，就马上丧失了开放包容的科学态度和客观多元的思考能力，抛弃正面力量而投奔街头智慧。枉顾他人权利和游戏规则。甚至完全背离了就事论事的原则，从遣词造句到假设举例都充满了主观刻意的冒犯和侮辱。这就是我们的“青年领袖”吗？这就是寄托着国家的未来和希望的群体吗？

在这次大战里，我对韩寒的文章是否真的被代笔的关注远远不及韩寒及其“粉丝”们对于质疑的态度和反应更让我关注，而从事实发展看来，这一切更让我不得不开始质疑，公众一直以来赋予在他身上的那些诸如洞察时政的智慧，抗争腐朽的勇气，对弱势阶层的关切，独立思考的精神等等这些所谓的“韩寒价值”是否真的也有人“代笔”。。。

而方舟子作为一个韩寒的对手，似乎很难找到所谓的优势。一个是正值当打之年的青年才俊，一个是已经谢顶的中年猥琐男。 一个是粉丝千万的精神领袖，一个是骂声一片打假斗士。一个是从家族到江胡处处有人相助，一个是树敌颇多只能孤身拼杀。看起来，这场大战寡众悬殊。

但是就是这个好似把手上的长矛换成了“科学之剑”的堂吉诃德，却在众多不堪入耳的谩骂和挑衅声中始终保持着基本的冷静和昂扬的斗志！用一个60后并不玄妙，但是却足够坚定的剑法，一剑一剑的消磨着他的80后对手的从容和勇气。

一个偏执的社会无法解读一个偏执的行为。因此我们无需判断方在他未来的打假生涯里会走向何方，我们也无需去揣测他是否是一个阴谋家在追名逐利。他的武功简单到让人怀疑的程度。刻意直接，执著无忌。我们不如也该用一种简单的态度去看待方舟子。只要他还是手持那把严肃理性的“科学之剑”，他就可以去质疑这个世界上的一切他认为可疑的事情。而这样的质疑对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是有益而无害的。

2008年10月31日，我在奥力公园大道店购买奥力健身卡通店年卡一张。当时奥力在搞一个叫“对抗严寒”的活动（好像是因为金融危机，他们在促销）。所有那时购买奥力健身卡的人都可以一直免费健身，直到2009年3月1日才正式开卡计算会期。等于送了4个月的免费会期。同时买一年的卡，送半年。再加送2张他们公园大道店的单店月卡。等于是送了8个月。此外，一年里含2个月的停卡时间，再加上那4个月的免费期，实际的会期长度是两年零两个月。价格是5399元。经过交涉，我的卡的到期日直接设定为2010年12月31日。

2009年9月份，奥力因为拖欠公园大道物业费，致使物业停止供应热水。尽管那时我通常洗冷水澡，但是我依然提出抗议，要求退款。奥力推诿拖延，就是不退。热水大概停了一个半月，加倍给我补偿会期3个月。我的健身卡的到期日顺延到了2011年3月31日。

2010年3月份，奥力因拖欠开发商房屋租金和物业公司物业费而无耻的采用“突然死亡”的方式关闭了奥力健身公园大道店。并欲将会员推向奥力其他分店健身。我和众多奥力会员前往奥力总部住邦店示威抗议，要求退款。朝阳分局派出大批警力前往现场控制局面。当天在示威活动解散前，我做总结发言时，警察拿着摄像机对着我一个劲的摄。我知道他们是想给我制造心理压力。也是为了未来有可能的进一步采取行动取得证据。最终因为会员的声讨抗议和众多媒体曝光，10天后奥力迫于压力又恢复营业。但是依然拒绝为会员退款，只补偿会期1个月。 我的卡的到期日顺延到了2011年4月30日。

当时奥力不退卡的理由是，入会协议里有一条规定，奥力在关闭店面后，只要在距离该店半径10公里的范围内为会员安排了其他健身场所，会员则无权提出异议。如果不服，可以通过法律渠道解决。事后他们的外籍CEO还特地邀请众多媒体记者餐叙，针对会员的抗议和声讨行为，强调中国是法制国家，这样的行为应该得到法律的制止和惩罚。但是他不知道，“在中国法律不是挡箭牌，象他这样的无耻的侵害消费者权益的行为，什么法律也保护不了他！”（不过那时候我“姜姐姐”，还没说这句名言呢！）

从那时起我再进店健身就不刷卡了。奥力说刷卡是他们的规定，您不刷卡我们怎么识别您是不是我们的会员啊？我说不刷卡是我的习惯。怎么识别是你们的事。协议里没规定我要配合你们刷卡来识别我的身份啊！不服你可以告我去！要不你打我？我看你敢拦着不让我进一个试试。。。

从那时开始前台提供的毛巾就总是时有时无。只要我去了没有毛巾，我就骂他们的人。除了一个小姑娘因为长的漂亮并且不敢说话我不舍得骂，还有一个小伙子因为送过我一个蛋白粉的摇杯我不好意思骂之外，我逮谁骂谁！你TM甭给我废话，我花了那毛巾的钱了你知道吗。我就是拿来擦鞋你也管不着。要不你退我钱？？？

2010年9月15日，奥力公园大道店正式停业关店。奥力让所有的会员去其他奥力分店健身。奥力给出的补偿条件是剩余会期加倍，我不同意，要求退款。奥力依然推诿，拒不退款。奥力最后做出让步，为我增加一年会期。等于多补偿了5个月。这样，我的会期又被延长到了2012年的4月30日。

从那时起，我去了奥力的阳光上东店健身。环境没有公园大道店好，但是器械比公园大道店好多了。在阳光上东我不仅不刷卡，而且我只要见到他们的会籍顾问带着人参观，我就告诉参观者千万不能买他们奥力的健身卡，因为奥力就是一个无耻的骗子。我的原则是：搅和黄他一个我就不赔，搅和黄两我就赚一个。根据我的判断，我应该至少搅合黄了他3－4个。

2010年12月

上东店店长：能和您聊聊吗？

我：行啊！聊吧。。。

上东店店长：您看您这么做也太让我们为难了吧？至少我们上东店没对不起您吧？您现在这么搅和，损失的是我们上东店啊！

我：那我不管，反正都是针对你们奥力的。你要是觉得冤枉，你可以别在奥力挣钱。你要理解，你的工资哪来的？不是奥力发给你的！是我们这些会员发给你的！我们要是不买卡，你从哪儿发工资啊？

上东店店长：我知道您之前是在公园大道店的会员，我也知道您和奥力不愉快的背景和原因。我也能理解您的心情。但是您看您这么闹，也没意义啊！

我：我现在看着你们奥力损失，我心里就痛快。我心里痛快就是最大的意义。

上东店店长：您看您毕竟也和我们签订了补偿协议了，也接受了我们的补偿了。您还这么干，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啊？

我：我有能力不接受吗？我想不签让你们退款你们退吗？你这叫强制消费！“反正店我关了！你愿意去我别的店健身你就去，不去就拉到。你爱去不去！反正钱我是不退。要不你就告我去！这补偿协议你愿意接受你就接受，不接受就拉到，你爱签不签！反正我不退钱。要不你就告我去！”你们奥力不就是这个态度吗！这不就是耍无赖，耍流氓了吗！大家都知道在中国诉讼成本有多高，中国的法律又没有规定惩罚性赔偿。你们即使输了官司也不比现在退钱损失太多。况且你们也知道，能买的起你们这种健身卡的老百姓没几个人会为这几千块钱真的跟你较劲去打官司。

但是你今天遇上我了算你倒霉！我跟你说句实在话吧小伙子。 我也不在乎这几千块钱。但是我这口气要是不喘出来，这事就没完！！！关键是你奥力太牛逼了！而且你牛逼到我头上了！！！我告诉你我今天来就是来憋架的！我就是奔着跟你们发生点肢体冲突来的！你们这奥力就是再牛逼，你毕竟也是打开门做生意的吧。你要是想和我这个“流氓”耍流氓，不在乎给你们自己找病，咱们就走着。。。

上东店店长：得了！您也别生这么大气了！您看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我们也做不了老板的主啊！毕竟我们只是奥力的员工啊！

我：你在是奥力的员工之前，首先得是一个人！是人就得有良知，讲道理。如果咱们道理讲不通，立场不能协调，利益不能一致。那咱们就只能用流氓的方式来解决。我本来不想这样，是你们逼的！

上东店店长：您看这样好不好，我给您去找公司协调退款。您给我点时间。我也希望尽早把事情给您解决。

我：没关系！退不退都行！什么时候退也都行！从你们停水那天就有人答应去给我去协调公司退款，到现在也没退回来啊！没事，你慢慢协调吧！反正晚退一天，你们就多损失会员一天。你们自己掂量着办。我现在的行为天经地义。我这是消费者之间交流消费经验。你就是把警察找来，他也不敢说我一个不字。

我无所谓，我也不耽误健身。我花了5400块钱，买了你们3年半的会期，其实不算贵。你现在就是退钱给我，我也无法再按照这个价钱去买健身卡了！但是我还是要退钱！一个原因是我担心你们哪天又用同样无耻的行为把这个店也关了。我不信任你了！另外一个原因就是我刚才说的，你奥力太牛逼了！我要是让你在我眼前头这么牛逼过去，我心里头不舒服！我怕我得抑郁症！

2011年1月，奥力上东店店长给我打电话表示公司已经答应退款了！退款额是2700元。目前正在“办手续”。但是什么时候办完不知道。希望我能给他们一点时间，停止对参观的会员进行反面宣传。 我答应暂停两周和会员交流我的消费经验。并告诉他们手续不着急，可以慢慢办。但是无论什么时候办完，退款额不能变！ 两周后“手续”果然没有办完。我也随即继续开始了和参观的会员交流消费经验。。。

2011年3月17日，奥力终于熬不住了，在奥力上东店将2700元退款交付到我手中。